编辑|忆来清幽

我叫赵福生,这人呐,这辈子就像坐过山车似的,一会儿冲向高峰,一会儿又跌入谷底,但最后啊,那可真是应了他老娘的一句话,过上了让人眼馋的好日子,就像那苦尽甘来的甜瓜,甜得沁人心脾。

赵福生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家庭,那时候的农村啊,就像一幅古朴的水墨画,透着一种宁静又质朴的美。家家户户的日子都平淡得像那村口的老井,井水不兴波,没什么大的波澜。

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,靠着那几亩薄田过活,那些田地就像是他们的命根子,每一寸土都浸透了一家人的汗水。在这个家里,赵福生排行老二,上头有个大哥,那可是全家人的骄傲,尤其是他爹,对大哥那是偏爱得没边儿了,就像捧着一颗稀世珍宝,生怕磕着碰着。

他大哥就像是那文曲星下凡,念书那是一顶一的好。每次考试回来,那奖状就像雪花似的往家里飘,红得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,照亮了家里简陋的土墙。每一张奖状都像是一面胜利的旗帜,宣告着大哥的优秀。在学校里,大哥就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,在知识的池塘里优雅地游着,他的身姿挺拔,步伐轻盈,老师们都把他当个宝。

大哥走路的时候,那背挺得直直的,就像一棵白杨,昂首挺胸,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脚下。可赵福生呢,和大哥比起来,那就是地上的癞蛤蟆和天上的凤凰。他对那些书本啊,就像牛对弹琴一样,没什么兴趣,那些知识就像天上的浮云,他怎么也抓不住。

成绩那是一塌糊涂,每次考试对他来说都像是一场噩梦。那些课本在他眼里,就像一堆看不懂的天书,翻起来都觉得费劲,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就像一群调皮的小蚂蚁,在他眼前爬来爬去,让他头晕目眩。

他爹瞅着他那成绩单,眉头皱得就像麻花一样,紧紧地拧在一起,每次都免不了一顿数落,那话就像石头子儿似的往赵福生身上砸:“你看看你大哥,再看看你,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呢?”赵福生听了,心里委屈得像个被人冤枉的小兔子,眼睛红红的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就像荷叶上滚动的露珠,可也没办法,谁让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呢。

后来啊,赵福生干脆就不去上学了,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一头扎进了农田里。他觉得,这农田才是自己的天地,种地就种地,有啥了不起的。

他在田里劳作的时候,那身影就像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,不管烈日炎炎,像个大火炉一样烤着大地,还是狂风暴雨,像无数鞭子抽打着世界,他都在地里挥洒着汗水。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农具,那农具就像是他的战友,陪伴他与土地战斗。

可他爹不这么想啊,每次看着他在地里干活,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扶不起的阿斗,满是失望,就像看着一颗干瘪的种子,觉得它永远不会发芽,永远不会在土地里长成参天大树。

而他大哥呢,一路顺风顺水,继续在学业的大道上飞奔,就像一辆加满油的小汽车,在平坦的大路上疾驰,离家里越来越远,向着那光明的前途奔去,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。

时间就像那流水一样,哗哗地就过去了。1978年,对赵福生来说,是个特殊的年份。

这一年啊,他就像一只渴望天空的雄鹰,应征入伍了。在部队里,赵福生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舞台,那训练起来啊,比谁都拼命。

他跑起步来,那双脚就像装了风火轮,每次都冲在最前面,带起的尘土就像他身后扬起的战旗,猎猎作响。练射击的时候,眼睛瞪得像铜铃,盯着靶子就像盯着敌人一样,眼神犀利得像一把把出鞘的宝剑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靶子。

他趴在地上,身体和枪就像融为一体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,那成绩好得让战友们都佩服不已。连长看着他,就像发现了一块金子,那眼神里充满了惊喜,就像一个寻宝人找到了稀世珍宝,眼睛都亮了起来,总是对他赞不绝口,说他是块当兵的好料。

可是啊,命运有时候就爱捉弄人。本来赵福生盼着能提干呢,可谁知道,提干政策突然取消了,这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,“哗啦”一下浇灭了他的希望之火。那希望之火原本燃烧得那么旺盛,就像一堆篝火在黑夜里照亮他的前程,火焰呼呼作响,现在却只剩下一堆冒着青烟的灰烬,风一吹,就飘散在黑暗中。

这一下,他就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鹿,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了。那森林阴森森的,树木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,它们的枝干就像扭曲的手臂,在风中挥舞。周围的黑暗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,冰冷又黏稠,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迷茫,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。

1984年,他退伍了,回到村里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,他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,啥滋味都有。对未来,他是一片迷茫,就像在大雾里赶路,那大雾浓得像牛奶一样,白白的,黏黏的,伸手不见五指,看不到一点儿方向,每走一步都可能掉进未知的陷阱。

这时候,家里又出了一档子事儿。他大哥啊,不知道咋想的,提出要分家。这在农村,分家可就是个大事儿啊,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块大石头,激起了千层浪。

那湖面原本像一面镜子,倒映着天空中悠悠的白云和岸边垂柳那婀娜的身姿,平静又美丽,现在却被搅得浑浊不堪,水花四溅。赵福生他爹那是个偏心眼儿,分家产的时候,把好房子分给了大哥,那房子就像一座坚固的城堡,有着崭新的屋顶,那瓦片整齐得像鱼鳞一样,在阳光下闪耀着一种让人羡慕的光泽,墙壁厚实得像巨人的胸膛,仿佛能抵御一切风雨。

就像把最好的肉都夹到了大哥碗里,把最美味的果实都给了大哥。给赵福生的呢,是东边那间破房子,那房子破得哟,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墙皮脱落得像长了癞疮,一块一块的,斑驳陆离,就像地图上破碎的板块。

屋顶的瓦片就像掉了牙的嘴,参差不齐,有的还碎了,透着一种破败的气息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残酷。赵福生心里那个气啊,就像气球一样,“噌噌”地往上涨,脸涨得通红,像熟透的苹果,拳头都握紧了,指节泛白,就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捏碎。

他想和爹理论,可看着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,那感觉就像吃了个苦瓜,苦得他心里难受,那苦味从嘴里一直蔓延到心里,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灵魂,久久不能消散。

就在他满心委屈的时候,他娘过来了。他娘拉着他的手,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一道道裂痕就像干涸土地上的缝隙,却很温暖,就像冬日里的暖阳。

就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,轻声细语地说:“儿啊,别嫌这房子破,这东边的房子啊,地势好,后人兴旺着呢!”赵福生听了,半信半疑地看着娘,那眼神就像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,虽然不太亮,但好歹有了点希望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哪怕这稻草很脆弱,但也是他唯一的生机。

他娘拍了拍他的手,那眼神里透着一种神秘,就像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,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老的井,井水幽深,仿佛有着无尽的故事,每一个故事都被岁月尘封在井底。这东边的破房子,真的能给他带来好运吗?

赵福生的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,痒痒的,充满了疑惑,那疑惑就像一团迷雾,在他心头萦绕不散,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的眼睛,让他看不清未来。

赵福生虽然对母亲的话将信将疑,但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先在东边那破房子里安顿下来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看着这破房子直叹气,这房子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,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,那些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飞舞,就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,它们在空气中嬉戏打闹,却又给这房子增添了几分荒凉。

灰尘落在破旧的家具上,像是给它们披上了一层灰色的纱衣。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,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,就像一颗颗诡异的小宝石,仿佛在嘲笑他的落魄。它们的“吱吱”叫声,就像在对他说:“看,你这个可怜的家伙,这里就是你的归宿。”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
有一天,赵福生在村里晃悠,看到有人在收破烂,他心里一动,就像黑暗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那闪电亮得刺眼,瞬间照亮了他混沌的思绪。那光芒就像黎明前撕开黑暗的曙光,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。他寻思着,自己现在啥都没有,不如就从收破烂干起吧。说干就干,他就像一个勇敢的探险家,踏入了这未知的领域,虽然心怀忐忑,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,就像一位即将踏上征途的勇士。

他推着个破旧的板车,那板车的轮子嘎吱嘎吱地响,就像一个老人在咳嗽,每一声都带着岁月的沧桑,诉说着它的艰难历程。那板车就像他的移动城堡,虽然简陋,但却是他梦想起航的地方,承载着他对未来的憧憬。

他走街串巷,扯着嗓子喊:“收破烂喽!旧瓶子、旧报纸都拿来换钱啦!”那声音在村子里回荡,一开始还有些羞涩,就像一个刚学说话的孩子,声音怯生生的,在空气中打着颤,仿佛害怕惊扰了这个宁静的村庄。后来就越来越响亮,就像吹响了战斗的号角,充满了力量和决心,那声音在小巷里穿梭,打破了村庄原有的寂静。

刚开始,这活儿可不好干啊。有些人看不起他,眼神就像看一个要饭的,把破烂扔给他的时候就像扔垃圾一样,带着一种轻蔑和不屑。那些眼神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,直直地刺向他的自尊心,让他感到一阵刺痛。还有人冷言冷语地说:“哟,赵家老二,你这是越混越回去了啊。”

那话语就像冰冷的寒风,吹得他心里一阵哆嗦,寒意从脊梁骨往上冒。那语气中的嘲讽就像荆棘一样,扎在他的心头。赵福生听了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,那疼痛是那么真实,让他的眉头微微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难过。

但他咬咬牙,心想一定要做出个样子给他们看看,他把收到的破烂宝贝似的堆在板车,那些破烂虽然破旧,但在他眼里就像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,每一个瓶子、每一张报纸都承载着他的希望。它们在板车上堆积起来,就像一座小山,是他走向成功的基石。

慢慢地,赵福生在收破烂的过程中认识了一个姑娘。这姑娘啊,就像一朵盛开在田野里的野花,虽然朴素,但有着别样的美丽。她的笑容就像春天的阳光,温暖而灿烂,能驱散人们心头的阴霾,那笑容就像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大地上。

她的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,明亮而纯净,仿佛藏着星星,一闪一闪的,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。她不嫌弃赵福生的营生,还经常来帮他。有一次,赵福生的板车陷到泥坑里了,那泥坑就像一个贪婪的怪兽,紧紧地咬住板车不放,那黏糊糊的泥浆就像怪兽的大口,试图把板车吞噬。他正发愁呢,那姑娘像个仙女下凡一样出现了。

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,但在赵福生眼里,她就像带着光环一样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力。她笑着对赵福生说:“瞧你,笨的,我来帮你。”两人一起用力,就像拔河一样,他们的手紧紧地握住车把,身体向后倾,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,就像紧绷的弓弦。

他们的脚在地上用力地蹬着,溅起一片片泥浆,就像盛开的泥花。终于把板车拉了出来,那一刻,他们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,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。从那以后,他们就像两块磁铁一样,越靠越近,一起经营着这小小的收破烂生意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赵福生的生意有了起色,他不再是那个推着板车的小收荒匠了。他用攒下的钱租了个小院子,把收来的破烂分类整理,这院子就像他的王国,他就是国王,指挥着一切。那些废品在院子里堆得整整齐齐,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,等待着他的检阅。

废旧的金属制品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光泽,就像忠诚的卫士,守护着这个特殊的王国。旧瓶子按照颜色和大小排列,就像一排排整齐的士兵,准备接受命令。那姑娘也成了他的王后,和他一起打理着这个特殊的王国。他们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,就像一幅温馨的画卷,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
他们一起分拣废品时,偶尔的对视和微笑,就像画面中最动人的笔触,描绘出他们之间深厚的情感。

后来啊,赵福生和这姑娘结婚了,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举行了盛大的婚礼。婚礼虽然简单,但充满了幸福。他们没有华丽的礼服,那朴素的衣衫就像他们朴实的爱情,不需要任何装饰。

没有豪华的宴席,只有亲朋好友们真挚的祝福,那祝福就像温暖的春风,吹拂着他们的心田。他们在那东边的破房子里安了家,还把房子简单地修缮了一下,这房子就像一个久病初愈的人,有了点生气。墙壁被重新粉刷过,就像穿上了一件新衣服,那洁白的墙面就像他们新生活的开始。屋顶的漏洞也补好了,不再漏雨,就像为他们的家撑起了一把保护伞。

没过多久,更让人高兴的是,妻子怀孕了,而且一孕就是双胞胎,这可把赵福生乐坏了,他觉得自己就像中了头彩一样,那喜悦就像决堤的洪水,涌上心头,让他笑得合不拢嘴。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,那种幸福就像甜蜜的蜂蜜,流淌在他的生活中。

赵福生的母亲看到这一切,惊讶得合不拢嘴。她看着儿子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和小事业,就像看到了奇迹发生。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,那泪花里有欣慰,有感动,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,每一颗都饱含着情感。

她对赵福生说:“儿啊,没想到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娘真为你高兴。”赵福生笑着对母亲说:“娘,还得谢谢您当初劝我要这东边的房子呢,说不定真是这房子给我带来了好运。”母亲微笑着点头,那笑容里满是慈爱,就像阳光照耀着大地,温暖而包容。

村里人的看法也开始改变了,他们看赵福生的眼神不再是轻蔑,而是有了几分羡慕。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,现在就像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他们私下里议论着:“没想到赵家老二还真有两下子,这收破烂都能发家。”

赵福生听到这些话,只是微微一笑,他知道,自己的路还长着呢,他要为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。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,就像一个有着明确目标的航海者,看着远方的灯塔,准备迎接更多的挑战。那灯塔的光就像希望的指引,在茫茫大海中为他照亮前行的道路。

在这个过程中,赵福生和妻子也有过争吵,就像每对夫妻一样。有一次,因为生意上的事儿,两人吵得不可开交。妻子气得哭了,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流下来,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,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。

她哽咽着说:“你就知道生意,都不关心我和孩子。”赵福生也急了,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,大声说:“我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”说完,他看到妻子伤心的样子,心里后悔极了,就像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,那疼痛让他无法呼吸。

他走过去抱着妻子说:“亲爱的,是我不好,咱们别吵了,以后咱们一起面对。”妻子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,两人和好如初,感情更加深厚,就像经过烈火淬炼的钢铁,变得更加坚韧,能够抵御任何风雨的侵袭。

这东边的破房子,见证了赵福生的起起落落,也见证了他的爱情和家庭的成长,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,守护着他们的幸福。

它那斑驳的墙壁,仿佛是岁月留下的日记本,每一道裂痕、每一块褪色的墙皮都记录着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。那些因雨水侵蚀而留下的水渍印,就像是岁月的泪痕,诉说着曾经的艰难;而墙皮脱落处露出的砖石,又像是坚强的骨骼,支撑着这个家度过风雨。

在这所房子里,有赵福生夫妻为生活奔波后的疲惫身影,有他们为孩子成长而露出的欣慰笑容,也有夫妻间偶尔争吵又和好后的温馨画面。

随着双胞胎儿子逐渐长大,家里的笑声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热闹。两个小家伙就像一对活泼的小精灵,在房子里跑来跑去,他们的脚步声就像欢快的鼓点,敲打着生活的乐章。大儿子稳重,就像一座小小的山峰,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。

他总是默默地帮助父母做事,那认真的模样就像一个小大人。小儿子机灵得像只小猴子,脑子里装满了新奇的想法。他会把废旧的零件拼凑成各种奇怪的小玩意儿,那些小玩意儿就像他创造的小世界,充满了童趣。

赵福生的废品回收站也在不断发展壮大。他开始雇佣一些工人,回收站里一片繁忙景象。货车进进出出,就像勤劳的蚂蚁在搬运食物。新的仓库也建起来了,一排排高大整齐,像是守护财富的卫士。

回收站里不仅有常见的废品,还开始涉及一些废旧电子产品等更有价值的物品回收。赵福生也经常外出学习新的回收技术和管理经验,他就像一块海绵,不断吸收知识,让自己的事业更加繁荣。

然而,命运似乎总喜欢在平静的生活中掀起一些波澜。有一天,赵福生像往常一样在回收站忙活,突然,一场暴风雨来袭。那狂风就像发了疯的怪兽,呼啸着冲向回收站,它的声音就像千军万马在奔腾,要把一切都踏平。

狂风把仓库的门吹得哐当作响,那声音就像打雷一样,震耳欲聋,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吞噬掉。仓库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,树枝像狂舞的鞭子,抽打着空气。一些较轻的废品被风卷起来,在空中飞舞,就像一群失控的鸟儿。赵福生急忙跑去加固仓库,就在这时,一面土墙在狂风的肆虐下摇摇欲坠。

那土墙就像一个在狂风中颤抖的老人,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,它身上的泥土不断掉落,就像老人在风中飘散的衣衫。赵福生没来得及躲开,土墙就朝着他倒塌下来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,工人们都惊得喊出了声,大家都以为赵福生这次要被压在土墙下出大事了。

可神奇的是,等尘土散去,赵福生竟然毫发无伤地站了起来,就像有神明庇佑一样。他自己也愣住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的不可思议,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,这场梦如此惊险,又如此离奇。

这件离奇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在村里传开了。村里的老人们纷纷议论起来,都说这是东边房子的风水好,保佑着赵福生呢。这风水的传说就像一阵风,吹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,而且越传越神。

有人说,赵福生能从收破烂发家致富,都是因为这东边房子有神奇的力量;还有人说,他两个儿子这么有出息,也是这风水的功劳。一时间,赵福生和他的东边房子成了村里的热门话题,就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村民们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。

“你说这事儿怪不怪?那土墙倒下来,换做谁都得受伤,可赵福生就像有神仙护体一样。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边抽着旱烟边说道,烟雾在他面前缭绕,像是为他的话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。

“我看啊,就是那东边房子的风水起了作用。那房子看着破,说不定是个风水宝地呢。”另一个老人附和着,眼神里透着敬畏。

孩子们在一旁听着大人们的议论,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,他们觉得赵福生就像故事里的英雄,有着神奇的经历。而赵福生对于这些风水的说法,只是笑笑,他的心里也在思考,这一切真的只是风水的原因吗?

随着两个儿子一天天长大,赵福生的事业也越来越成功。他不仅把废品回收站经营得红红火火,还拓展了业务,和一些城里的工厂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。他在城里买了房子,那房子宽敞明亮,装修得精致漂亮,就像一座华丽的宫殿。

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像璀璨的星星一样闪耀,高档的沙发柔软舒适,就像云朵一般。家具都是崭新的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每一个角落都彰显着舒适与温馨。他也买了小汽车,那汽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,就像一头威风凛凛的钢铁巨兽,跑起来的时候风驰电掣,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就像低沉的咆哮。

一家人的生活就像那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。可每当有人提起他的成功,他总会想起母亲当初说的话,关于东边房子风水好的预言。

如今,母亲已经老了,她的头发像冬日的霜花一样白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就像岁月刻下的一道道沟壑,每一道沟壑里都藏着生活的故事。但她看着赵福生一家幸福美满,事业有成,眼里总是闪着欣慰的光芒,那光芒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

每当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风水的事儿,她只是微笑着,不再多说什么,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,就像一本古老而神秘的书籍,让人捉摸不透。赵福生有时候也会想,这一切真的是风水的原因吗?

也许是吧,这东边的房子就像一个神秘的符号,贯穿了他的一生,像一个神秘的守护者,默默地守护着他和他的家人;也许不是,是他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和家人的支持,才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。

他想起自己在收破烂时遭受的冷眼,想起和妻子一起打拼的日日夜夜,想起在回收站里每一滴辛勤的汗水,那些都是他成功的基石。但不管怎样,他都很珍惜现在的生活,就像珍惜一件稀世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呵护着。

在岁月的长河中,赵福生的故事就像一首悠扬的歌,被人们传颂着。他从一个退伍后迷茫无助的青年,成长为一个家庭幸福、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。

他的经历告诉大家,无论生活多么艰难,只要有信念,肯努力,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飞鸟,总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片蓝天,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。而那东边的房子,也在人们的传说中,成为了一个充满神秘色彩和希望的象征,承载着赵家的兴衰荣辱,见证着时间的流转和生活的变迁。

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,也在默默地祝福着赵家的未来,就像一位慈祥的老者,看着子孙们茁壮成长,眼中满是慈爱与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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