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五章:很不适应

在到博威集团工作之前,我已在宁波申菱工作了九年,是老板的嫡系,是公司的红人。到了新单位之后,一切重新开始,需要夹起尾巴做人。总体看是,到了新单位,我的适应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快,感到工作不顺手、不适应,是非常明显的。原因究竟是什么呢?我想有两条吧。第一条,我的上级是公司总经理不是公司老板,这并不像我在宁波申菱时是老板。老板和总经理,完全是两个层面的,我的工作思路一时扭转不过来,这是一个原因。第二个原因,老板从全国千挑万选的公司高管,都觉得自己很牛。包括我也要一样,觉得自己是很牛的。所以,在相互配合上,总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和阻力。你干的好,对他人是威胁。他干的好,对你是威胁。大家嘴上都没有说,心里的那个劲都能够体会出来。不如宁波申菱人思想那么简单纯粹,工作起来有时力不从心阻力很大。

那时,我写了一篇文章,大概题目是《最大的冲突,是文化的冲突》,新成立公司、企业兼并,之后会有很多困难和困境,真正能够做到完美整合确实很难。另外,一把手一定要特强,高管层面不要各个都强。各个都强都牛,谁都不服气谁,这个问题很麻烦。这也是二十年后了,才有这样的发现和领悟,希望对有些人会有启发和启示。

六十六章:咬紧牙关

国福的性格是不怕吃苦、不怕吃亏,凡事愿意咬牙自己扛着。所以,工作不顺手、环境不如意,也只能咬紧牙关挺着。老板是十分聪明的人,他就把我从新公司里给调出来,给我安排了一个新工作,这个工作令我吃惊和咂舌。负责公司基本建设。我这个人是个书呆子,不会干活不懂干活,房子是怎么盖起来的一窍不通、一无所知,怎么能够把这个工作干好呢?

我当时领导两个科,一个是总务科,负责公司安保食堂;另一个是基建科,负责公司基本建设和工厂基础设施维修。这些工作零零碎碎,杂事很多,责任很大。现在我想,有可能是公司老板看到我的外行和负责,才让我负责这项工作的。那时,博威正是工厂发展的旺季,基本建设工地好几个,每个月的进出资金都有好几千万。这项工作可必须要由老板信任的人去负责去担任。

一个门外汉,怎么能够把基建工作抓好?如何让工程质量、进度得到保障,在价钱上又不被人家蒙骗?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重大艰巨的考验,我必须要咬紧牙坚持,不能做逃兵。

六十七章:政治工作生涯

我被调到博威集团总部后不久,大概是2006年4月份。公司董事长突然找我。他问:“老董,你是党员吧?”我说,“是。”他又问:“组织关系在哪里?”我说,“在象山石浦。”他带有命令地口吻说,“赶紧把组织关系转过来。”我说,“好的。”然后他对我讲,“公司党支部马上要根据上级要求进行改选,我是支部书记。我想让你当党务副书记,具体工作你做,我太忙了。支部工作你每个月开展一次就行。”当然这是兼职工作,和薪水也没有关系。但我在宁波申菱时,曾经是公司党总支副书记、公司工会主席,这些工作非常熟悉,是难不住我的。很快公司开了一个改选会,我当选为副书记,具体负责支部的常务工作,与镇党委相关人员也对接上了。我在象山县时,曾经是县委组织部、县委宣传部的宝,我有信心把党务工作抓起来。

接受书记之后,我抽空找了党员谈话,了解摸清了一些情况。在我之前,被明确具体负责党务工作的人是不稳定的,已经很久没有开展党的活动了,也没有发展过党员,想入党的人也不知道要找谁?就这样,在2006年6月11日,我以公司党支部副书记的名义,给党员开了一个会,当时集团在册党员17名。这个会上,我讲了一节《共产党的历史》党课,发展了三名新党员。我们的党员听了我的党课后,都表示:比外请的党校教授讲得还要好,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生动的党课。这些人不知道,国福曾经在1990年就给党委200多名党员上党课,在宁波申菱开始向党员解读党的十五大报告,在讲党课上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专长。

六十八章:买了新房子

二零零六年,到宁波已经十个年头了。妻子很早就想买个房子,是我一直反对方才作罢。从金钱上,还是妻子有眼光。到了宁波后,第一件事就是打算买房子定居,住公司提供的公寓也早就住够了,觉得自己有房子有恒产才安心。

经过了一番挑选,终于确定要在宁波东湖花园一期买了一栋房子。当时这个小区属于是高档社区,小区的环境特别好。价格也是周边楼盘里最贵的,为每平方5600元,当时新开盘的楼房大概就是4000元不到。这是一个小高层的四层住宅,面积128平,住起来也挺舒服。房子采光、通风都相当好。当时,博威集团有能力买这么好房子的高管真的很少,他们羡慕嫉妒的目光我都能够感受得到。

2005年12月5日下得订单,这是一个空置白坯没有用过的全新二手房。经过了装修,于2006年7月正式入住。那时心情真的是好极了,有了自己的房子了,进出大门时腰杆似乎挺也很直了,我是业主,不是租户。

这个房子算上装修一共花了我92万人民币,把我的积蓄全部花进去,还贷了点款。

六十九章:很难被领导

国福这个人的个性算是挺强的,看似憨厚老实,实际很固执顽强。最了解我的、也是最欣赏我的有两个人。一个是蒲河煤矿党委委员组织部长蒋文生,他是我的长辈,和我父亲差不多年纪,已经过世了。还有就是宁波申菱董事长卢国平。我这个人一贯有点爱耍小脾气,而且喜怒都挂在脸上,不会有城府。因此,与上司相处是我的难题。多数领导,觉得我这个人很难领导,领导我的都有点打怵。

国福这个人就是这样,我服气你愿意为你上刀山过火海,我不服气你可能也挂在脸上,让一些我曾经的领导感到不舒服,又很为难。因为在工作的认真上、不怕吃苦上、认真负责上,是很难找到我的毛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