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4月,伯父进藏工作三年后,第一次回家探亲。
居中者为伯父和中凤姐
伯父进藏时,小凤姐还差几个月才出生,但这时已经两周岁,早已学会走路。
伯父进藏的当年,即1960年腊月,伯母身怀六甲,在榆次无人照顾,只能回到昔阳县城,在西大街和自己的妹妹住了一个多月。临近产期,伯母回到娘家昔阳县黄岩村。小凤姐于1961年2月5日在黄岩村出生。
小凤姐上学时期的照片
伯父回家探亲之际,看到伯母一人带着五个孩子生活,确实不容易。于是向组织提出,让家属跟随进藏的申请。很快,申请得到批准。伯母拿到了进藏工作的调令后,开始着手安排全家进藏前的事宜。
进藏前夕,伯父领着全家回昔阳,一方面探亲,另一方面道别。毕竟进藏后,不知道全家啥时才能回来。
在回昔阳的路上,由于道路坑洼不平,车辆颠簸,全家人出现了极为严重的晕车反应。伯母和几个孩子呕吐不止,乱作一团。
伯父看到这种情景,再联想到进藏遥远而漫长的路途,恶劣的高原环境,只得放弃了带全家进藏的念头。
就这样,伯父在援藏20年的岁月里,一直和家人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。
1964年7月,伯父被提拔为西藏公安厅边防处副处长,依然在亚东情报站任站长一职。
伯父进藏工作期间,常常依靠书信与父亲联系。父亲在生活最困难的时候,曾想孤身一人去西藏找伯父。但到西藏的路程山高地远,谈何容易!
父亲每每接到伯父的来信,总会捧在手里,反复阅读,久久不愿放下……尤其是看到伯父随信寄来照片时,两眼含泪,哽咽无语。
1964年农历十月,父亲结婚成家,娶了母亲翟如兰。结婚成家,总需费用,可父亲身无分文,只得给远在西藏工作的伯父写信,说明困境。
伯父收到信后,毫无迟疑,快速给父亲寄回了结婚费用100元。100元在当时而言可谓一笔巨款。(据测算,当时的100元相当于如今的1万到3万元。)
1966年1月,我的哥哥出生。父亲写信征求伯父给孩子取名的事宜。伯父回信说,叫广元吧,并且还在信中说,以后咱家男孩的小名都在元字上取,女孩都在凤字上取。
此后,我们兄妹的名字,都是伯父给取的,依次为哥哥广元,1965年农历十二月十二出生;姐姐广凤,1967年农历二月十六出生;我,文元1968年农历十月二十二出生;大弟军元,1971年农历四月十三出生;二弟晓元,1975年农历九月九出生;妹妹天凤,1978年农历七月初三出生。
从左到右为大哥、我、二弟晓元、大弟军元、姐姐广凤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