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歌作为文学皇冠上的明珠,璀璨闪烁。诗人,人类的精魂,千百年来,承载太多的人类文明。诗的空间,带给诗人无限的遐思,他们在现实,历史及文化的感应上不断探索,各自构筑了属于自己的辉煌殿堂,一个诗人一个空间。
一、郭沫若(1892——1978),在五四时期,在中国现代新诗开拓中,功勋卓著,从思想和艺术空间中,把诗歌推向一个新的天地,在宏观世界中,展示强大的伟力,“啊啊!不断的毁坏,不断的创造,不断的努力哟!啊啊!力哟!力哟!力的绘画,力的舞蹈,力的音乐,力的诗歌,力的律动哟!”《我在地球上放号》。可见,郭沫若的诗歌,不再是小河缠绵,而是大海狂涛,诗人的空间在横亘想象中风驰电掣。至此,由于郭沫若的空间开拓,使中国无数现代诗人直达天幕,看到明亮的星辰。
二、闻一多,民主诗人,人格刚毅决绝。他的诗意空间主要表现在对律诗的创新上,主张并实践着“戴着脚镣跳舞”的创作理念,以《死水》为例:“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,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。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,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。”、“这么一沟绝望的死水,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,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,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。”如果说郭沫若充满着浪漫的激情,而闻一多已经给社会开药方了。这种空间,压缩了所有现代诗的诗韵,像原子核一样,释放的能量,伸缩有度,在理性的空间思维中,充满躁动的张力。有人说,《死水》,深受美国诗人惠特曼和智利诗人聂鲁达的影响,只是把他们的长句,变成了短句。
三、艾青、中国当代“太阳诗人”。他的《向太阳》,已经把广阔无垠的时空视为自由的,闪光的理想境界,“太阳”的意象,不再是君权的代称,而是时代觉醒的象征。诗人的情感由抽象到具象不停的吟唱:“太阳在我的头上,用不能再比这更强烈的光芒,燃灼着我的肉体,由于它的热力的鼓舞,我用嘶哑的声音歌唱了:于是我的心胸,被火焰之手撕开,陈腐的灵魂,搁弃在河畔……”。艾青的空间审美创造,是把自我融化在大阳的光焰中,这是一个诗人的男儿之躯,一股热力的突奔,一种开阔跃动的大空间,大境界。(写于2024年10月10日夜8点27分清月斋)






















